知道的关于凤巧爷的所有消息。

  「你问我山城目前做的最大的一个银铺是什么?当然我会告诉你,是大家都
知道的王记银铺。但是如果你问我在山城做银器谁的手艺最好,我会告诉你时凤
巧爷。亲爱的你不知道的是,这王记银铺的老板,就是这凤巧爷的徒弟。听说这
凤巧爷,原名叫做凤乔逸。但乔逸这个名字,用山城话读起来比较拗口,久而久
之,因为他手工艺好,在银匠界里面名声又好,所以大家在管他叫凤巧爷。」

  「既然如此,那为何老凤记银铺只是一个小银铺呢?」

  「具体的原因我不知道,只是听说了一个大概的说法,说这凤巧爷在多年前
曾经受过一次重伤。从那以后,这凤巧爷就打不动银器了。而在他们那行,你也
知道,跟很多手艺行当一样,有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的规矩。而这凤巧爷膝
下并无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所以他的手艺,也就没在老凤记传承下去。反倒是
早年间他收的几个徒弟资质不错,其中一个,就是王记的老板。」

  「这么说来,当年的凤巧爷也算是一把好手了?」

  「岂止是好手,」雨筠嘴巴一撅,跟我争辩道:「据说凤巧爷的手艺,简直
是巧夺天工。我们都是外地来的人,没见过他的功夫,但据说巧爷当年呢打造的
银器,飞鸟可以上天,翔鱼可以下水。别的不说,我自己就亲眼见过,这王记的
老板见到凤巧爷的闺女的时候,那态度可是毕恭毕敬的,就算对方只是一个十几
岁的小姑娘,他也没有半分倨傲。如果这凤巧爷没有点本事,我想也决计不会如
此的。」

  「但是,那毕竟也是以前的事情了。」

  雨筠明白我的意思,叹了口气说道:「是啊,这也只是以前的传闻了。这个
老凤记,听说现在只有几个小工匠,靠帮人打一些给新生小孩用的银汤勺,银碗
来维持经营,早就已经不算顶级的银器铺子了。所以为什么刘宪原会去跟巧爷见
面,让人实在有些琢磨。」

  雨筠若有所思了一阵,突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痴痴地说道:「嗨,我
想这些干嘛,这些断案子的事情,不是你们警察应该去管的么?我在这里瞎帮你
们费什么脑经。」

  看着雨筠这有些孩子气的表情,我心头不禁也微微一宽。伸手将雨筠一把揽
入怀中说道:「我这不是见你喜欢这些银玩意儿,这才问你几句的嘛。」说完,
假装是去细看雨筠脖子上的项链,但其实是借机在雨筠柔软的胸前摸了一把。

  我有过不少女人,但可以说雨筠的胸,在我所经历过的女人中间,算是最完
美的。即使是隔着旗袍,也能清晰感受到她一对双乳迷人的弹性。雨筠是个很保
守的女人,虽然已经跟我同居了,但还是坚持要每天跟我分房而睡。所以每天的
睡前,就成为了我们这对准夫妻独有的缠绵时间。

  我喜欢摸雨筠的胸,更喜欢欣赏被我抚摸的女人娇羞的表情。虽然每天这样
的「揩油」已经成为了例行公事,但面对灯火通明的房间时,雨筠还是会表现的
就像是一朵迷醉的芙蓉一样,用手轻轻的搭在我的肩膀上,虽然弓着腰,却并没
有阻止我的双手在她身上大快朵颐。

  「咦…今天怎么身上这么香啊?」近距离接触后,我才闻到雨筠此时的身上,
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气。

  「废话。」女人的声音更轻了,气若游丝的说了句:「到日子了嘛,人家怕
你觉得身上臭,就多弄了一点香水。」

  雨筠这样一说,我才猛然想起,这几天是雨筠月信来的日子。每到月信来的
时候,她都会用玫瑰花露来掩盖身上的气味,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将头凑在了雨筠身边,用力吸了几口气,细细品味着香气掩盖下的一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