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饴的享受另一个妖艳女人的凌辱,并甘愿把自己的躯体全部交付与她。

  舞夫人牵着身后她新领养的母狗,在地下停车场逛了好久,逛累了,才命令
她站在出去的路口,一件又一件的把衣服脱掉,直到赤身裸体。

  这是一个蛮精心动魄的过程,虽然地下停车场,几乎没有人,但总要提防零
星的车辆会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冲出来。一副惊惶失措的,白花花的,瑟瑟发
抖的身躯一直是舞夫人喜欢玩味戏弄的对象。

  只见她优雅地坐在红色的保时捷车里,右手夹着一根Esse,红色的欲唇向外
吐着薄荷味的烟圈,一双魅惑的双眼满意地看着被他驯服的母狗,按着她的指令,
一件又一件的脱着自己的衣服。时不时地,她还会调皮地按上几声喇叭,再饶有
兴致地欣赏着,外面那只任她任意戏弄的骚母狗,在受到一声惊吓后,向自己投
来的那一份惊恐而又乞求的表情,这副表情让她觉得跨下那条灵活的舌头更性感
了!

  是的,此时舞夫人跨下的曲阜,舔地很卖力,毕竟他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射精
了。现在他可以算得上一个合格的舌奴。舞夫人对这个让女人欲罢不能的舌头很
满意,过去的两个月,她付出了很多努力,为了能有一根干净,灵活,没有不应
期,又不会让自己怀孕的阴茎,她给曲阜做了很多诱导。他明白一个不能发泄欲
望的男孩,是只能靠着舌头和口中分泌的唾液来释放欲望的,只是让她没有想到
的是,仅仅只需两个月就让曲阜认识到,自己的舌头是另一根阴茎,这让她倍感
意外。而这也让她更加坚定地人为,男人都是欲望的动物,只有牢牢地控制住他
们的欲望,才能够随心所欲的奴役他们。

  想到这,舞夫人便会心地用脚尖轻轻地挑了挑那只禁锢在曲阜跨下,奴役它
意志的贞操锁,她觉得这真是个好东西,所以就情不自禁地拿起胸前的钥匙,贴
在唇边吻了一口。

  「阜儿,我刚刚吻了一口你的钥匙,想看看么?」

  跨下被蒙住双眼的曲阜浑身一个激灵,舌头在花园里耕作的更深了。

  「一个月前,我蒙住了你的眼睛,因为我觉得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视觉只会
影响他们的思考,使他们的心不在我这,而我只是希望你能多用你的耳朵,多用
你的舌头来了解我的身体,这样我才能摸到你的那颗真心。看吧,最近一个月,
你只要能听到我的声音,那颗真心就会悸动,对么?」

  「我喜欢这种感觉,当一个女人突然满嘴骚货下贱的骂别人时,难免会被一
些男人非议,但是你不会,对么,长时间看不到这个世界,我的声音就成了你的
世界,即使我骂别人骚货,你也会兴奋,对么?」

  「告诉我,对,告诉我,告诉我,我辱骂陆老师下贱骚货的时候,你下面被
禁锢的鸡巴有多痛苦?!」

  舞夫人夹紧了双腿,一只手把头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穴口。

  「哦,宝贝,我太喜欢你嘴里的那根鸡巴了,它不会伤害我,不会欺骗我,
只会给我快乐!」

  舞夫人松开了双腿,跨下的曲阜如释重负般大口地喘着气。

  「阜儿,你真下贱,跟外面的那个女人一样!外面那个下贱女人想救你,才
甘愿献身,可是你却,藏在这里舔着我的骚穴,甚至我对她的任何凌辱,好像都
变成了,我对你的赏赐,对么?」

  此时,突然有一个秃顶的醉汉窜了出来,还盯上了陆老师,并开始对她动手
动脚,陆老师惊恐的向保时捷这边跑了过来,车窗前尽收眼底的舞夫人淫邪的看
了一眼跨下的曲阜,并有意用那种极尽温柔的语气对他说。

  「哎呀,不好,有一个醉汉,在外面盯上陆老师了,感觉好兴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