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你表面这么清纯,其实私下在床上,一定很骚!」

  「你到底骚不骚啊?」

  舞夫人居高临下的质问着身下的陆老师,一双傲乳,盛气凌人。

  「要我说,不是骚,是贱,下贱!喜欢被我凌辱的下贱货!」

  「你知道你有多招人讨厌么?会后有个女人偷偷地跟我说,她发现你的内裤
都湿了,她说得时候,是一脸的厌恶,想象她那张脸,贱货,这一定会让你兴奋
的!」

  舞夫人再一次用皮鞭捋了一下陆老师的屁股,淫水粘在了皮鞭上。舞夫人看
着被淫水浸湿的皮鞭,脸上的表情显得意犹未尽!

  「你可真是个下贱骚货,骚水都流出这么多了,想男人的鸡巴了吧,你说会
上那么多男家长,有多少根鸡巴想操你呢?!」

  「他们可能今晚跟妻子做爱,或是独守空房打飞机的时候还会念起你呢,男
人就喜欢你这种下贱的小婊砸!」

  舞夫人,收起了自己的腿,并妩媚地蹲下了身子,胯下美丽诱人的花园露了
出来,就正对着陆老师。

  「你看,一幻想到你在会上被那些男家长轮奸,我的胯,就湿了呢!」

  「不过,有一个男人,会保护你的。」

  舞夫人好像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个男人的身材好像还不错,我能透过白衬衫看到他厚实的胸肌,我觉得
他在床上一定很有男人味儿,但他是我的!嗯,没错,我就是要跟想保护你的男
人一起,在旁边淫欢做爱,那种感觉太棒了,他明明想保护你,但他的鸡巴却在
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依依不舍,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你陷入淫乱的漩涡之中,
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拯救的希望,一口一口被我跨下的小穴吞噬掉的感觉!」

  陆老师趴在地上,痴痴地盯着舞夫人跨下,那涕泗横流的淫水,不禁深深地
喘了口气。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我们谈谈现在吧,记得上次你来家访,临走
前背着阜儿跟我说,只要我能给他解锁,你什么事情都愿意做么?」

  「舞夫人,您让我做的,我都做了啊,求你放过曲阜吧!」

  「哈哈哈哈哈哈~」

  「你怎么还会记得这个淫荡的承诺!快忘记它吧,骚货,这才哪到哪,我还
要你继续下贱下去,你越下贱,我就会越兴奋!」

  舞夫人胸前的钥匙露了出来,引得陆老师不由得,痴痴地伸出两只手去接。
而钥匙由远及近刚刚入指尖的刹那,舞夫人却突然把皮鞭一头的项圈塞,塞进了
他的手里,此时在看雍容华贵的舞夫人,那血色的嘴角不经意间,已经滑过一丝
狡黠的媚笑。

  「你知道自由是什么感觉么~」

  自由?!

  这对陆老师来说,变得既陌生又亲切,陌生是因为她已经难以摆脱自己的欲
望,并因为自己下贱的欲望屈服于另一个妖艳女人的淫威之下,亲切是因为一根
鲜活的鸡巴即将被释放出来,那仿佛可以触手可及的渴望让她倍感欣慰。

  「把它戴到你的脖子上,你就能得到他的自由!」

  「舞夫人,您放心,我会恪守您的教诲,让他远离邪恶欲念的。」

  陆老师直起了身子,特别庄严地把舞夫人手里的项圈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此时在看舞夫人跨下的花园,早已泛滥成灾了。

  是的,舞夫人总是对这种虔诚的屈服不能自已,她喜欢奴隶那把自己的肉体
毫无保留的交给自己的感觉,这让她征服的欲望得到极大的满足。

  地下车库空荡荡的,零星的几个路人,匆匆往外开着车,但他们谁也不会想
到,离自己过道几米远的角落里,一个原本端庄大方的老师,竟然可以这般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