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阜迟疑的停在舞夫人的跨下,数秒,才慢慢地伸出舌头,欲望的舌尖顶到
了舞夫人的阴蒂。

  「嗯~」舞夫人娇喘了一声。

  「不要这样,阜儿,陆老师有危险,那个醉汉开始摸她的屁股了!」

  曲阜的舌尖在阴蒂上又罪恶地挑了俩下!

  「真的不要开门让陆老师进来么?她被按到墙上,那个醉汉想后入她呢!」

  曲阜罪恶的舌头,粗暴的顶开了花心。

  「啊~嗯~」

  「进去了,秃头的鸡巴,好大,好粗,那个贱货好像在叫救命呢!」

  曲阜的舌头狠狠地向里探,好像钻入了罪恶的深渊。此时舞夫人已经喘不成
声了。

  「骚货~啊~那个下贱的骚货,不该进来,对么?」

  「哦,对,阜儿,舔我,用力的舔我,用你嘴巴里面的鸡巴告诉我,你喜欢
我的下面,对,那个一直想拯救你的骚货,就让她留在外面,对么?!」

  舞夫人觉得快到了,因为跨下的曲阜就像一条疯狗一样,舔舐着自己罪恶的
淫穴,却丝毫不觉,反而让他觉地自己的任何罪恶的凌辱都让他甘之如饴。看着
车窗外面被醉汉欺凌的陆老师,舞夫人得意地用脚尖点了点曲阜跨下那根已经烫
成铁的,被紧紧束缚的罪恶阴茎!

  刹那之间!

  终于一切都到达了幸福的颠峰…

                (六)

  一根被锁起来的鸡巴是痛苦的,但痛苦也是另一种感受这个世界的幸福。这
对曲阜来说就是真理。恐怕曲阜也不知道是何时开始,这种甘心受虐的观念才被
深深的植入自己的脑海里。也许这所有的一切该归功于舞夫人,作为钥匙的掌管
者,掌控一根鸡巴的精液和勃起只算是最低等的攻城之策,只有通过性器控制它
的欲念,再通过玩弄它的欲念,奴役它下贱的思想,才是舞夫人最想要的东西,
也是所有女人想要的东西,那就是一颗真心,一颗你随心所欲的使唤和奴役,它
都甘愿奉献,牺牲的真心。尽管这颗心是淫荡的,下作的,甚至是罪恶的,但这
又如何呢?只要它能够真心对自己就足够了!

  曲阜的真心被舞夫人抓去了,留下一副下贱的肉身给陆老师拯救,而这只会
带来无穷的卑贱和下作。

  对于曲阜来说,最痛苦的并不是禁欲前一个月那种肉身上的折磨,而是禁欲
一个月后,心灵上的扭曲和压抑带给自己的堕落和沉沦。

  那是一个看起来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周末,已经禁欲一个月零两周的曲阜像
平常一样光着身体,跪在那豹纹的真皮沙发之前。吐出来的那条舌头,正心不在
焉地舔弄着一只蓝身红底的Christianlouboutin高跟鞋。此时他稍有些不情愿的
样子,让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的摆弄着微信的舞夫人颇为不悦。只见她斜目白了一
眼身下的贱狗,轻轻地皱了皱柳叶的眉尖,然后鼻息之间,不经意地轻挑过一丝
不屑的严厉:「注意力集中点!」说罢,她就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向下狠狠地
按了俩下!曲阜马上痛苦地惨叫了一声,只见他瞬间就伏在了地上,许久都不肯
再直起身来。

  「阜儿,起来,让主人看看有没有红起来呢~」舞夫人的声音突然又变得无
比魅惑,言语之中充满了长辈对晚辈关切的温情。这让屈阜不时觉得心头一暖,
就又重新艰难地伏起身来,他重新跪坐在舞夫的身前,浑身却都在瑟瑟发抖。

  「主人,弄疼你了,是么?」舞夫人用指尖轻轻地来回刮弄着曲阜胸前的乳
肉,引得那两只夹在曲阜乳头的蝴蝶电夹,隐隐振动,好像它们要起飞一样,只
可惜这两只蝴蝶只是振动了两下翅膀就又消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