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校园春色  »  留学总有艳遇

???? 二零零五年七月。刚从浙江大学生物系毕业的我,漂洋过海,到了地球另一端的加拿大,开始了自己的留学生涯。我就读的学校是爱德蒙顿的阿尔伯塔大学,这所学校虽然在国内鲜有耳闻,但在加拿大却是名列前茅的学校,生物科学尤其是强项。我被这个学校录取,读硕士。初到异乡,人生地不熟。幸亏有一个朋友,替我联系好了住宿。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走二十分钟能到,坐公车只要五分钟。房东是个香港人,姓吴,四十开外,五短身材,其貌不扬。房东太太倒是年轻貌美,不超过三十,披肩长发,打扮得花枝招展,穿起高跟鞋来比房东还高大半个头。一聊才知道是湖南人,名叫白菁,两年前经人介绍认识的房东,“一见钟情”,于是就跟着过来了。房东和房东太太住在楼上,楼下是个半地下室,被房东隔成三间卧室,分租给三个人。除我之外,另两个房客也是大陆来的,一个叫夏彬,北京人,长得很帅,也在大学里念电子工程;另一个是计算机系的博士后,姓江,工作狂人,成天早出晚归,节假日也很少在家,我们经常是三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住处有了着落,心里就踏实多了。经过几天的休整,时差也调过来了,从夏彬嘴里也了解了这里的许多风土人情。让我意外的,我以为夏彬既然是来读本科,应该比我小,结果人家比我大五岁,是移民过来后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才选择继续进修的。又过了两天,我觉得一切都妥了,于是到大学里去报到。

  北美的大学校园和中国的有很大的区别。最主要的就是北美的校园是开放式的,没有围墙拦起来。校园里除了校舍,就是大片的绿草地,和参天的古树,环境优雅,给人一种安详宁谧的感觉。找到了系里面,接待我的是个秘书。因为事先打电话约过,所以秘书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材料,要我填的表,签的字,等等,弄了一大堆。等我把能填的全都填完了,秘书领着我去找我的导师。加拿大学校生物系的研究生在被学校录取后都要找个导师,这个导师会负担你的奖学金,然后给你一个研究课题,然后你在他的实验室里面做实验,要是课题能顺利做出来,就可以写论文,在学术期刊上发文章,然后毕业。所以导师是有很大的权利的,导师和学生某种意义上就像雇主和雇员一样,所以我们经常管导师叫“老板”。三绕两绕,秘书领着我到了导师的办公室,导师非常热情地接待了我。导师是个大高个,五十开外,灰白头发,说话有很浓的欧洲口音。我非常吃力的理解着他的英文,好在基本上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导师扼要的介绍了一下实验室的情况和我的课题。我这才知道原来导师的实验室今年大洗牌,一个硕士生,一个博士生先后毕业了,两个博士后也完成了工作,去别的地方谋发展了。一个技术员年初查出了乳腺癌,现在病休了。实验室里现在只剩下一个技术员,六十多了,明年打算退休。所以,老板现在在广招新人。我虽然是新来的,却成为了实验室的“元老级人物”。

  所有课程都要到九月份才开,七八两个月相对比较轻松。我抓紧这段时间,一是努力练英文,二是学习实验技术。生活过得紧张,但学到的东西特别多,进步非常快。



  八月底的一天,我正在试验室里配试剂,老板进来了,身后领着一个中国女人,长得并不算美丽,眼睛偏小,嘴唇略向外翻,但是身材颀长,秀发披肩,胸前双峰高耸,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看得我心神不由得一荡。

  “Kevin,介绍一下,这是Laura,刚从中国来,将在我手下念博士研究生。”老板用浓郁欧洲口音的英文说道。Kevin是我的英文名字,Laura自然指的是眼前的这个女子。

  “很高兴认识你!”她大方的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

  “我的荣幸!”我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胸部,举止有点不自然。

  老板又跟她说了几句,就把她交给我,让我带着她在校园里逛逛,也好让我们有机会用中文聊聊。

  “你好,我叫葛春蕾。”她重新介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