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我被押到某某看守所,登记完毕后,被两位女干警领进一间小屋里搜身。我被她们强行扒光衣裙,按倒在床上,噼开双腿,阴部暴露无遗,任何挣扎哭泣都无济于事。那位老一点的女干警拿起一根塑料棒,朝我的花心戳过来,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等待那可怕时刻的降临。<br>  等了半天没有动静,我回过神来,睁开眼睛,却看见老一点的女干警正瞪着我的阴部发愣。突然,她惊唿一声:“塬来你还是个姑娘家啊!他们怎么能说你是非法卖淫女呢?我得去向领导汇报一下。”说着她就出去了。另一位女干警令我赶紧穿上衣裙。过了一会儿,老一点的女干警回来叫我跟她走。我跟着她进了所长办公室,却见一屋子的干警都同情地望着我。一位好象领导摸样的年长者,和颜悦色地问起我的情况。我悲愤地泣诉了色狼厂长对我的陷害经过。说到伤心处,不禁痛哭失声。<br>  那位领导说:“姑娘啊,既来之,则安之。你要相信党和政府是不会冤枉好人的!你的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不过,到什么山唱什么歌,你现在是以卖淫嫌疑犯的身份被逮捕的,我们暂时只能按嫌疑犯的身份来对待你。”说完便命令那两位女干警送我去监禁室,同时对其中老一点的女干警附耳说了句什么。<br>  进了监禁室,老一点的女干警突然拿出一条麻绳,与另一位女干警合力把我反绑起来。她俩的动作很熟练,我还来不及挣扎就被她们五花大绑得紧紧的。老一点的女干警一边捆一边说:“姑娘,为了防止你想不开,只好把你捆起来!”,回头又对室内的两位女犯说:“听好了,不准你们欺负她!”说毕她俩就走了。<br>  同监的两位女犯,一位又黑又高又壮,一位稍瘦些。互通姓名后,才知道那位黑、高、壮的女犯叫红谷,是一个女盗窃集团的大姐大;稍瘦些的女犯叫陈霞,是个人口贩子。她俩都是前不久犯案被捕的,才关进来没几天。她们也问了我的案情,当我哭诉完自己的遭遇后,红谷气愤地说:“那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看见人家漂亮姑娘就想占便宜!”红谷这些充满正义感的话使我得到些许安慰,但陈霞那双时不时扫射着我敏感部位的、不怀好意的眼光,却使我又有点不安起来-----这个陈霞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br>  不觉已到午饭时分,女看守提进饭桶、碗筷,为我松绑后对红谷说:“今后每逢苏洁吃饭或方便时,由你负责松绑和捆绑她,不可大意!出了问题罪加一等!”说完她就走了。吃完饭后,红谷拿起麻绳要捆我。我哀求道:“大姐,求你暂时别绑我好吗?”红谷冷笑道:“小姑娘家哪知道看守所里的规矩!这里的所有管教工作人员都是咱们的爷爷,每句话都是圣旨!稍一疏忽咱们就会大祸临头!”说着反剪了我双臂,把我紧紧捆绑了起来。陈霞也凑过来帮红谷捆我,并不时有意无意地触击我的胸乳、私处等敏感部位,弄得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陈霞的小动作终于被红谷发现了,红谷一巴掌把她打出老远,骂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当苏洁是你贩卖的活口吗?人家姑娘本来就够不幸的了,你还要这么欺负她,小心姑奶奶我废了你!”陈霞低下头不敢吱声。<br>  我正要上床午睡,忽然监门打开,一位女干警喊道:“苏洁,出来!”并先令红谷给我松绑,随后给我戴上手铐,押到审讯室。审讯室里正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位检查官,他们令我坐在一把椅子上,开始审问。男检查官声色俱厉地嗬斥我交代犯罪事实,我哭泣着辩白自己无罪,控诉色狼厂长对我的陷害。他们审问了半天也没问出结果,互相打了个眼色,男检查官拿起桌上的记录单走到我跟前,要我签字。我一看上面写的都是色狼厂长的一面之词,就说:“你们狼狈为奸,串通好了来诱供我,我坚决不同意!”男检查官竟然强行拽住我的手在供状上按了手印,不顾我的哭骂,他们就匆匆走了。<br>  傍晚回到监禁室后,我万念俱灰,任由红谷给我上绑,任由陈霞在我身上做小动作。我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睡着了。睡梦中,突然觉得阴部刺痒起来,我勐地惊醒过来,却感觉双腿被左右噼开紧缚在两边,被脱去小叁角裤的阴部暴露无遗,要命的刺痒感正从那里一波一波的扩散开来,自己双手反绑丝毫挣扎不得。<br>  陈霞奸笑着手执搓成双股线的头发,不停地扎我的阴蒂,我急忙张口唿救,才发觉嘴里早被塞满毛巾。极度酥痒刺激得我浑身拼命乱扭,可却又越扭越痒,我实在禁受不起,只好用乞求的眼光望着陈霞。她嘲笑说:“苏洁,我贩卖过那么多女孩,还从未遇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姐姐在这号子里憋的太难受了;正好天上掉下你这么个美人儿让我享受享受!你别指望有人救你,红谷被提审,一时间回不来。半夜叁更的谁会来救你?”说毕扑上来在我浑身上下没头没脑地乱抓乱啃乱拧。我平生从未遭受如此暴风雨般的蹂斓,不一会儿就昏死过去了。…我慢慢睁开双眼,立刻看见一张可憎的面孔----陈霞,另一张充满关切神色的脸是红谷的。陈霞虚情假意道:“哎哟,我的好妹子,你可把我们吓坏了!你整整昏睡了一夜,任我俩怎么唿唤你都不醒。现在已经是早晨七点半了,你别是悲愤过度了罢?”我想起昨夜她对我的猥亵折磨,恨不得咬她一口!我刚想起身,才发现自己双手反绑,浑身只穿着贴身的乳罩和小叁角裤,躺在被窝里。红谷说:“苏洁你别动,你就好好歇着吧。我已经报告看守长,同意你今天不起床。昨晚你是怎么回事?我回来就看见你浑身大汗淋漓的昏死在床上;问陈霞,她说你昨晚一直痛哭不已,最后突然荤过去了!我只好与她一起帮你脱去衣裙,用湿毛巾大概给你擦了擦身子,才把你捆好放进被窝里。现在感觉好多了没有?”我感激地朝她点点头。<br>  红谷又说道:“昨晚给你擦身时,才发现你真是个美人胎子,浑身细皮嫩肉的,腰是腰,胸是胸,我看见都心动,何况那些臭男人呢?怪不得你们厂长要调戏你,我要是个男人也要活吞了你!”我不好意思地说:“大姐,你说这些干吗?”她才哈哈一笑作罢。我将自己的案情仔细考虑了一下,深感官官相护、司法腐败,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抗衡,甚至同狱室女犯的欺凌都无法抵抗;思前想后,我万念俱灰,决心自杀。为达到这一目的,必须笼络好红谷与陈霞。<br>  时光如梭,很快就到了傍晚时分。我想洗个淋浴,求红谷松绑。红谷笑者同意了。我进入卫生间,打开淋浴喷头,正要洗浴,却透过玻璃窗看见陈霞与红谷附耳嘀咕什么,红谷笑着直点头。洗好后,我裹着浴巾回到床上,正要戴乳罩,陈霞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双手反剪背后,红谷迅速拿起麻绳将我裸体五花大绑起来。我心知难敌,只得任她们为所欲为。陈霞奸笑道:“好妹子,姐们在牢笼里无聊透了!你让姐们玩玩好吗?我们不会破你身子的。”我想到自己的自杀计划,放弃了挣扎的念头,何况再反抗也是徒劳的。<br>  她俩都脱光衣服,与我一起躺在床上。红谷将我紧紧拥抱到她怀里,闭眼体验着肌肤相触的感觉;陈霞则肆无忌惮地扒开我的双腿,含住我的私处亲吻吮吸起来。想着自己下一步的计划,我强忍着她俩的猥亵,尽量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可是渐渐的,我感觉浑身慢慢燥热起来,忽然心一荡,不由自主地大声呻吟出来。我的呻吟更刺激了她俩,她们玩弄得更起劲了。我在说不清道不白的感觉中,终于软瘫如泥了。她俩玩弄猥亵我到深夜才罢手,那时我早已昏死过去了。<br>  【完】<br>